腐潜

愿以巨阙赠之,换画影惜之。


码文废,人也废

文渣

〔猫鼠〕树之灵·猫

翠绿的枝丫肆意伸展着,纵横交错遮蔽了整个天空,隔绝了外面浪气滔天的灼热,蝉鸣声在阴影中此起彼伏。

草丛荆棘错乱杂生,细长的藤蔓蜿蜒垂直依树而生,瑰丽的花朵盛开在荆棘之中,嫩绿的草冲开层层落叶沐浴着从空隙中而来的阳光。

窸窸窣窣,小白回过头,只见展昭一手剥开一人高的草丛从草堆里钻了出来,仔细地护着怀中的东西。

小白不自觉皱了一下鼻子,眉头一跳,问,“怀里是什么?”

展昭犹豫了一下说,“刚刚在草丛里捡到的。”接着,将怀里的一只才刚刚长出绒毛还未睁眼,身上还沾着不少泥土的不明动物的幼崽露了出来。

“然后?”小白双臂环胸,拿下巴指了指他怀里的幼崽。

展昭看着怀里的幼崽动了动,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,他挠挠头说,“看着挺可怜的,带回去养着吧。”

小白一声嗤笑,“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他?”

展昭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怀中的小家伙,嘿嘿一笑,“这不是还有小白你吗!”

“什么!你居然要我养它?”闻言小白瞪大了眼,一脸不可置信!“养一只猫?!”

“原来是猫啊!不能养吗?”

“不能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没有为什么!不行就是不行!”

“哦!小白你是老鼠,怕猫的!”展昭叹了口气,认命了。

……

小白顿时拔高了音调:“谁怕了!就这么一个小家伙,爷一个小指头就能灭了它?爷会怕它!老鼠怎么了?老鼠碍你事了?吃你家米长大的?养就养!谁怕谁!”

展昭直接扑在小白身上,用空出的一只手环住他的腰,将脑袋往小白怀里蹭了又蹭,“我就知道,小白是最厉害最好的!”

“哼!”小白不置可否。

回家路上。

“小白,你说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啊?”

“不知道!”

“小白,你说它是不是很乖啊?”

“不是!”

“小白,它身上的伤怎么处理啊!”

“不知道!”

“小白,你说它叫什么好呢!”

“叫猫!”

“那就叫猫吧!”

“……”

一回到家,展昭就跑去烧水了,然后给猫洗澡澡,洗完上药,再喂点小白准备的“猫粮”,整个人忙得不亦乐乎,以至于小白什么时候走了都没发现。

在不大的家里找了三四遍,展昭才确定小白是真的走了。

展昭摸了摸熟睡的小家伙,叹了口气,“小白怎么走了啊?”

家里有了新成员,展昭也不敢离家太久,好在林大夫要的草药近处都能找到。

只是不能看到小白难受,每天抓心挠肝地想。家里小白准备的猫粮倒是一直没缺过,就是见不到鼠。

盛夏中的南禺山,热闹非凡。不过,越是热闹,某鼠越是烦躁。睡觉的树干上又多出了一堆抓痕。

小白躺在树荫中各种睡不着,睁着黑眼圈碎碎念,“臭小子!居然为了一只猫把爷爷我给忘了!爷居然比不上一只猫?臭小子!木头木脑的笨蛋!傻子一样,不找爷就不找,谁稀罕啊!哼!”

“啊啊啊啊啊!!!!吱!”越想越烦,越烦越气!一气之下又化作原型,双脚站定,伸出两只爪子又开始对神树各种蹂躏。

“小白!小白!”

耳朵一动,小白鼠抬起头,四处张望,展昭?我就知道,你会忍不住来找我的!

小白鼠笑眯了眼,又等了半天,却没有任何声音……脚一跺,对准树干亮出爪子,“啊啊啊啊啊!!!可恶!!”

“小白!小白!”

“臭小子!!看我不挠死你!!”

树上的百灵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“别挠了,人来了,再挠下去,人没死,神树倒是要被你挠死。”

一听到人来了,小白鼠停下作恶多端的爪子,站起来望着上山的路口,双眼瞪得大大的。

百灵雀啄啄自己的翅膀,扑呤着翅膀飞走了,还不忘损一句,“都几百岁的人了,跟个两三岁的傻子似的。”

“吱!”小白鼠抬头冲百灵雀呲牙咧嘴。

“小白!小白!我们的猫睁眼了!!!”展昭一口气跑到树下,气喘吁吁。

小白鼠眨把眨把眼,南禺山的盛夏虽然热,但是树荫下却是凉快地很,若是一路慢慢爬上来,哪能热成这样。

“小白!你在吗?小白!”展昭盯着小白常躺的地方看了又看,始终没看那片白色衣角。

怀中的奶猫喵喵直叫,细弱的声音穿梭在此起彼伏的蝉鸣中,飘到小白鼠的耳中。

小白鼠化作人形一跃而下,走到展昭面前,递给他一个白眼,将手巾拍他脸上,“瞎嚷嚷什么!打扰爷清梦!不就睁眼了吗!”

展昭拿下手巾,笑眯了眼,将猫递到小白面前,“快看!睁眼了!我们的猫睁眼了!”

小白戳了戳面前的奶猫,一脸嫌弃,“真丑!”

“嘿嘿!”

……

“小白,你说猫的眼睛为什么是蓝色啊?”

“等它长大蓝色会慢慢退掉。”

“小白你知道的真多!”

见展昭一脸傻样,小白更是嫌弃了。“现在都什么时辰了,还不回去!”

“这不是等你一起回去庆祝猫睁眼嘛!走吧!小白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
“回家?”

看着小白愣神,展昭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家里虽然破了点,但是我们的家。我,你,还有猫,我们是一家。”

小白突然一巴掌拍在展昭头上然后各种蹂躏无辜的头,“谁跟它是一家人啊!我是鼠!它是猫!猫鼠能一窝吗?!”

展昭没答话,眉眼溢出的笑意甜到了心里,开出了满地的鲜花,我和小白是一家人!一家人!一家人!

猫:喵?

作为妖,夜视能力向来很好,只是展昭却是不行,只能一手抱着奶猫,一手抓着鼠爪,慢慢摸索着下山。

“啧,用法术多快啊!你非要慢慢爬!”小白的语气中依旧充满嫌弃,顺便不动声色把道路上碍事的东西都清理了。

“如果是你,一直这样慢慢走下去,也是我喜欢的。”抓着鼠爪的手紧了紧,心里默默想着,我的了。

“没想到你这小家伙挺会说的,长大了不定祸害多少姑娘!”

一听到祸害姑娘,展昭赶紧表明心意,满脸真诚的看着小白,“不会的!我只喜欢小白你!”

看着展昭满脸的无邪,实在是不忍心继续挤兑他了,小白伸出爪子,将他才理好的发又揉乱。

“小小年纪懂什么喜欢,还不快点,不是要庆祝吗?”

“对了,这只猫叫什么?”

“叫猫呀!小白你取的。”牵着小白的手开会晃悠着,热闹的夏夜也挡不住怀里的猫安静得睡着觉。展昭忍不住哼着幼时母亲唱的童谣。

“……爷只是随口一说。名字哪能随便,回去重新想个!”

“听小白的!”



@夜聆萱  @暖你一千岁吖 渣粮已到,请查收~

岁月静好,时光不老。

愿我们都能被温柔以待。

被胡萝卜攻陷的兔子

蓝河看着周围秧秧一片的胡萝卜,傻了。

蓝河觉得,自己怕是兔子史上第一个被胡萝卜吃掉的兔子吧!

我、我没有吃太多的胡萝卜……不要吃我!!!

看着四面八荒不断涌来的胡萝卜,蓝河一下子就哭了。

站在用胡萝卜堆砌的小山上的君莫笑,看到感动得痛哭流涕的蓝河甚是欣慰,“总算开窍了,不枉哥费尽心思来这么大的一场告白!”

“哇!二笔救我!我再也不跟你抢胡萝卜了!”被一堆胡萝卜团团围住的蓝河哭得声嘶力竭。

我怕是有毒😂️

【叶蓝】兔子太寂寞可是会死的

兔子太寂寞可是会死的
→_→懒到不想写……就随便拿几句话来凑个结局……

【猫鼠】我把你当兄弟,你却想上我

面前的女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哆嗦着,颤颤巍巍地指控着面前英挺的男子,“展昭,我把你当兄弟,你居然想上我!”

我是真的深爱着你啊。男子满脸悲伤,声音暗哑,“我……”

白玉堂抿了一口茶水,苦涩从口中蔓延到了心里,不自觉的喃喃开口,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却想上我。”

唉!展昭!你也有今天!白玉堂噗呲一声,闷声而笑。

习武之人自然耳目灵光,门外路过的徐庆一个踉跄,随即大怒,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就敢觊觎自家五弟,他一把推开白玉堂的房门,怒吼道,“五弟!告诉俺,是那个混球居然想上你!俺去劈了他!”

徐庆震耳欲聋的声音,将白玉堂下了一大跳,他连忙将手中的画本藏在身后。还未来得及制止徐庆,又听到徐庆的怒吼,“是哪个混蛋!竟敢想上俺五弟!”

“三哥,你冷静冷静!”白玉堂想掐死徐庆的想法都有了,再让他大嗓门的吼下去,自己还要脸吗?

徐庆将铁锤往桌上一砸,一脚踏上碎成渣的木屑,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你快说到底是谁?俺去劈了他!”

白玉堂脑袋一麻,“三哥,你先听我说!是……”

白玉堂还未说完门咣当的一下就被人推开了,他的几位哥哥们迈步进来,每个都是怒目圆瞪,“五弟,这是什么回事?”

白玉堂心中一紧,僵硬的转过身。徐庆的大嗓门好死不死将几位哥哥都引了过来。门外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小厮。

这下可真的是百口莫辩了!怪自己嘴贱,看就看,非要念出来做甚?白玉堂欲哭无泪,这该怎么解释??难道要他跟几位哥哥说,我只是看话本不小心念了出来而已!而且还是展昭的同人话本!这让自己如何开口啊!实在没这脸说出来。

他的几位哥哥面面相觑,见白玉堂一脸委屈地不说话,一致认为他是被欺负了!

自家养的骄花居然被猪拱了!这仇非报不可!

然而却都没细想,都能欺负白玉堂的人,他们去了又有何用?

这是毕竟不怎么光彩,况且白玉堂还是如此骄傲的人。卢方害怕白玉堂心灵再次受到伤害,便遣散了众人,轻声细语的向白玉堂问,“五弟,你别害怕,有哥哥们为你撑腰,你尽管说!”

白玉堂哭笑不得,“大哥,真的没这回事,这都是误会,你想想看江湖上何人有这样的能耐来打我的主意!”

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,卢方点点头,“哪是为何?”

“误会!误会!”白玉堂推搡着卢方,让他离开!

“不对!”卢方突然一脸凝重,“若是展昭,你倒真有这可能吃亏!”

白玉堂一个踉跄,没站稳,直直地扑倒在卢方的腿下。

事后,白玉堂再也没有看过话本了,而那本《我把你当兄弟,你却想上我》也进了火堆。他自然不知道,又有一本新的话本横空出世,霸占了各大销售市场。

照样是《我把你当兄弟,你却想上我!》,只是主角变成了展昭和白玉堂了而已!

更不知道,开封的展昭,最近也迷上了看话本,更是喜欢看猫鼠同人本!

白玉堂痛心疾首,“展昭啊展昭!我把你当兄弟,你却想上我!”

看到此处,展昭低低地笑出声,“玉堂,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兄弟看。”

【猫鼠】等风筝的线

三月春,纷飞景。

窗外的街道两旁支起货架,玲琅满目,不愧是繁华之市。三三两两的孩子拿着央求父母买的风筝欢快的跑过。

天气虽好,风却冷了点。桌上温着的酒弥漫着香,熏醉了人。

白玉堂眼里漫过一束光,他说,“嘿!猫儿,我们去放风筝吧!”

展昭明显一愣,他们早已过了嬉戏奔跑的年纪,白玉堂虽然平时爱玩,却也不削于这些小孩子的游戏。看到白玉堂亮晶晶的桃花眼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
“那……”

白玉堂才刚开开口,展昭就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了,他摇摇头,“今天怕是不行,等会还有个案子要办。”

得了承诺白玉堂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,他点点头,他眼里盛开的笑宛如三月的桃花,反正春天才刚刚开始,便展昭重新约了一个时间。

细雨绵绵之后,又是一个好晴天。好不容易到了约定好的时间,还未开始放风筝却意外坏了。白玉堂手里把玩着一团线,百无聊赖的坐在树上,等着展昭带来新的风筝。

清风捎来青草的香,细碎的阳光洒落,带着点点温暖的气息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
白玉堂嘴里嘟囔着春困秋乏夏打盹,阖上欲睁未睁的眼,混沌的脑袋罢了工彻底的入睡了。

再温暖的太阳,也有时限。当阳光逐渐变成橘色。白玉堂悠悠转醒,风吹来微微有些凉,然而那个去拿风筝的人,始终不见身影。

他望渐沉的天空,有些失神,随即又笑了笑。摘下一片稍大的绿叶,用风筝线绑着。

他轻呵一声,“没风筝放就放树叶呗!”

轻轻的语气带着莫名的酸楚。

白玉堂起身伸展了一会,脚尖一点越上了树顶,他将线放开,任由那片绿叶在身旁摇摆,提起轻功,向前掠去。树叶被线绑着,远远地拖在身后,飘忽不定。

夜风带着冷,明明还未跑多远,却有些累了。他想着,爷莫不是傻了?放树叶?

线头的树叶垂下,在随风摆动,他望着远处低沉的天空,久久不能言语。

他在等,等一个风筝,一个人。

风筝可算等来了,人却不是他想等的。他看着下面拿着的人,面无表情。

“五爷,可算找到你了!”那人撑着膝盖喘了一会气,明明还有些冷的天气却已经大汗淋漓了,他将风筝举起,“展大人托我带给你的,他说,这次事发突然,事后一定赔罪。”

他见白玉堂还是一脸的冷峻,有些害怕他会不会一剑劈了自己,毕竟他脾气不好是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。他挠挠头,“五爷,风筝我给你放着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
白玉堂呆呆地立在树梢上,一阵冷风吹来,打了个激灵,回过神来,看着被黑暗笼罩的风筝和线,线头的树叶模糊不清,只是那微量的重力告诉他,还在。

跃下树,将地上的风筝捡起,用线套上。刚才没看,现在又看不清。白玉堂细细摩擦了一会,微微叹了口气。

脚尖一点,就立在了树尖,未做停留,白玉堂将风筝放开的同时施展轻功,越上另一颗树。一棵一棵向前,风筝越飞越高。

望着黑漆漆的天空,若不是手中还捏着紧绷的线,他真怀疑风筝是不是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。

顺着风,风筝意外的好放。白玉堂握着线尾,眨巴眨巴眼,“总得给你自由是不是?”

白玉堂轻笑一声,将手松开。

【威兔】潜意识欲望

【叶蓝】蓝颜祸水

自古红颜多薄命,而今蓝颜多祸水。蓝河嘿嘿一笑,晃悠悠走在回家路上。

天色欲昏,夜色将近。

蓝河揉揉发涨的脑袋,从电梯里出去,一边慢悠悠摸索着钥匙。

自家门口站着两姑娘,蓝河看了看门牌号,又看了看她们,思索了一会,确定是自家没错了,但她们谁啊?不认识?叶修朋友?

蓝河感觉脑子快炸了,老感觉面前的人一直在晃。

这两姑娘不过十几岁的模样,却画着妆,染着头发。蓝河还思索着该怎么开口,她们对视了一会便走到了蓝河面前,高个的女孩子一脸桀骜,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
蓝河点点头,三人便进了一旁的楼梯间。

矮个子女孩脸红红的,蓝河想着是不是装太浓了,结果她一开口,蓝河就知道了,不是妆太浓了,是太激动了。

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蓝河,一开口却毫不留情,“我们希望你能离我们家叶神远点!你不适合他!”

我不适合难道你适合?

“抱歉,适不适合都是我们的事。”蓝河心里忍不住吐槽,可任要保持绅士风度,他笑了笑继续说,“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,你们也快回家吧!现在……”

在蓝河开启说教模式时,两个人对视一眼,向前一步,将絮叨的人一推。

现实终究不是游戏,没有技能点,也做不到闪退。

一阵天旋地转结束,蓝河觉得自己怕是被一只boss来回碾压过。脑袋彻底当机了。

耳边全是嗡嗡声,耳鸣中掺杂着愤怒骂声,晕晕乎乎听不真切,好似一个梦。应该先骂后推啊,都听不清楚了,蓝河这般想着,不由得在心里傻乐了一阵,

声控灯随着声音的远去熄灭,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钝痛,蓝河觉得自己莫不是傻!右手一动便是剧痛,只得用稍好的左手颤颤巍巍掏出兜里的手机,拨通了附近笔言飞的电话。

“喂?老蓝啊!才分开一会就开始想我啦!你……”

听着电话对面的笔言飞一个劲地得瑟着,蓝河忽然想笑,裂开嘴角,眉眼弯起,胸腔压起,可露出唇的不是笑声,而是痛呼。

“老蓝?怎么回事?拉链夹到肉了?还是酒喝多了被叶神揍了?”

被疼地呲牙咧嘴的蓝河,缓缓吐出一口气,这才开口,“我摔了,在我家门外楼梯间里,大概骨折。”

“我去!不是把!我们才分开不到半个小时啊!你等着!”呯呯嘭嘭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似乎能考虑电话那头的人的惊慌。

电话那头砰的一声,让蓝河的脑袋又清醒了一会,“你可别告诉叶修。”

笔言飞心急火燎跑着,电话里一直重复着的‘别告诉叶修’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叶修蓝河在一起快几年了,虽然没有刻意隐藏,奈何两人都不是高调的主。虽然时不时洒着狗粮,被一群人YY基情,虽然是猜的,奈何正中靶心,谁也没有反驳。

关系被一层暧昧的纱笼罩,所有人想着自己想想的关系,其乐融融。直到几个月前意外被粉丝撞破,一张两人接吻的图瞬间刷屏了微博。一夜之间,玩荣耀的不玩荣耀的都知道了两人的关系。

叶修挑挑眉,在长草的微博上难得更新了一条消息,兴欣-叶修:我对象@蓝溪阁-蓝桥春雪。并附赠了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。

微博炸开了花,一大堆人表示被闪瞎了眼,正在医院接受治疗。

叶修虽然不关注这些,但是也挺高兴有那么多人支持他们。于是破天荒地就在微博将那些祝福他们的话挨个点了赞。

看得多了,不入眼的留言自然就跑到视野里了。良好的修养让他忍住了将对方嘲讽至死的冲动并将留言删掉拉黑。

这一举动测底激怒了那些喷子,蓝河觉得,自己的微博怕是要崩溃的节奏啊。

看,微博崩溃了,现在人也崩溃了吧!蓝河紧闭着眼,慢慢进入沉睡中。

微博又一次爆炸了,一个视频被大量转发并艾特叶修。

苏沐橙嗑着瓜子,刷到了一个叫“为叶神讨伐”的视频,她瞥了一眼旁边正指挥着的叶修,点了进去。

视频有三分多钟,没做过多的处理。一进去便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人滚下了楼梯,接着视频摇摇晃晃,像是有人正拿着下楼,里面有一道做过处理的声音再着讨伐他,口里不乏一堆污言秽语。

苏沐橙正准备不看了,这时,视频稳定了一些,转到了那人的面前。

手机里清晰地显示出一张清秀的脸,蓝河。

手中的瓜子哗哗地落了地,苏沐橙搬过叶修的肩将手机递在他眼前,“蓝河出事了!”

屏幕中的蓝河眉头紧皱着,面色苍白。叶修把耳机一扯将手机抢了过来,不堪入耳的话一条条砸在心上。叶修瞪大了眼,“小蓝!”

【叶蓝】咱们的崽

好久没来十区了,这里的夜市虽比不上神之领域,却也热闹非凡。集市灯火辉煌,夜空中布满了天灯,整个城市,像是闪着光亮的精灵。

“爹爹!我想要那个!”许夏指着摊子上一个制作精巧的武器。

“行!”蓝河揉了揉他的头,带着他过去。

摊主躺在椅子上,用书搭住脸,也不知睡了没睡。

“老板,这个怎么买?”

“所有东西,一律五十两银子。”摊主的声音闷闷的从书传了出来,像是没睡醒般。

“爹爹,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吧。”许夏望了一眼那个制作精巧的武器,拉着蓝河准备离开。

蓝河看着他一脸不舍的样,哭笑不得,弯身将他抱起,“你爹我好歹也是蓝溪阁长老,怎么弄得我要亏待你似的!好歹今天也是你生日啊!”

“老板,这个我要了。”蓝河摸索着钱袋,丝毫没注意到那摊主已经将书从脸上拿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他。

接过蓝河手中的银子,摊主颠了颠,笑得一脸欠揍道,“蓝溪阁还是一如既往的财大气粗啊!”

蓝河一愣,猛然抬起头时脑海里一瞬的空白散去,他看清了摊主匿于黑暗中的脸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微不可闻,“叶神?”

想了很多次和他的重逢,也想到了两人再无交集。没想到在他心灰意冷时,老天却和他开了一个玩笑。

许夏乖巧的环住他的脖子,视线不停徘徊在两人之间,手中还拿捏着那个精巧的武器。

气氛略有些尴尬,蓝河却不怎么想开口。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,也许还有点私心,想再看他一会。

叶修将烟斗拿了出来,看了一眼许夏又顿住,细长的烟斗在手上挽了几个圈,“小蓝啊!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个崽了啊!可怜我还是个孤家寡人。”

许夏觉得刚才还十分舒适的怀抱顿时勒得有些紧,蓝河干笑两声,又变回了那个风轻云淡的蓝桥了,“怎么会,想嫁给叶神的人怕是能多得挤满神之领域!叶神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
“可我想娶的人不想嫁给我啊!”无奈的声音化作细丝从耳朵钻进了心里,麻麻痒痒混沌他整个大脑。

蓝河只停了一瞬,便当做没听见,一脚踏进了拥挤的人群。

许夏望着叶修的方向说,“爹爹,那个就是父亲大人啊!”脆生生的语气吓得蓝河一个踉跄。

他掐了掐许夏的腮帮子,恶狠狠地吼道,“胡说什么!你爹是我,跟那个心脏的可没关系!”

许夏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口中的父亲大人,身后的叶修噗呲一声,“蓝啊!下手轻点!可别把咱儿子给掐坏了!”

“谁说是你儿子!是我儿子!”